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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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拋開鎮長的人品不談，他收錢之後的辦事效率還是很不錯的。
對此八頌表示，要是有人掏三塊金子找她辦事，就算是要王的腦袋她也照砍不誤。
這句發言引起了王子殿下的註意，他認為假如自己的夥伴一直有這樣的危險思想，他可能就要把私生子這張身份牌撕了。
魔法學院的通知書很快就送到小院。
八頌摸著通知書上精妙的花紋，感慨：“但凡這裏有身份證這種東西，也不至於讓我們這麽簡單就混進去了。”
“身份證？”
秦一貼心地附上解釋：“代表一個人身份的證件，每張證件都是有跡可循的，不管做什麽事情，都沒法繞開它。”
古拉若有所思：“真是奇怪，怎麽我們這裏就沒人想到這樣的東西呢？”
八頌無意評價異世界民眾的智商問題，這種無意內包含著對勇者小隊不堅定、也可能不存在的友誼的維護。
她清了清嗓子，將話題引向更溫馨的方面：“你明天就去報道嗎？”
“我並不著急，但好像有個聲音一直在催促我，”古拉指著自己的腦袋，“人的直覺總是能為主人帶來一些驚喜。”
只看古拉嘴角的弧度，八頌實在分辨不出這句話就是直白的意思還是在吐槽她話多。
不過就算是後者，她也會當聽不懂自動屏蔽。
為了貼合目前的人設，王子殿下含淚放棄精挑細選帶出來的漂亮裙子。
那些裙子被秦一疊好塞進空間囊，八頌在圍觀時發現王子殿下還為自己準備了安全褲。
……恩，男孩子也要保護好自己。
第二天一早，小院迎來了一位小客人。
是蘿拉，她的父親讓他來小院帶著租客一起去學院，她不會拒絕這種小要求，況且她自己對萊納就有極深的好奇。
古拉已經換上了男裝。
上次古拉穿男裝的時候八頌看的不太仔細，現在倒是看清楚了——
不得不說，在看慣了長裙版王子殿下之後，突然看見他穿男裝，有一種微妙的女扮男裝感，可是在看他穿裙子的時候，八頌也能清晰地察覺到那是男扮女裝。
“你沒穿裙子？”蘿拉有些詫異地問出口，她很快捂住自己的嘴，充滿歉意，“抱歉，爸爸說你喜歡穿裙子，我沒有覺得奇怪，只是上次見面的時候你也是穿著裙子的。”
古拉沈默片刻，對秦一伸手：“把我的裙子拿出來吧，反正之前也是穿裙子的。”
事實證明，塵國的包容度也蠻高的，在去學院的一路上，都沒人對古拉的長裙指指點點。
也許是之前就看習慣了。
古拉覺得在去鎮長家之前還特地換了男裝的自己像個傻子，他在心中把黑鍋扣給在家中優哉游哉的編劇小姐，一定是平時和她鬥嘴太多，才會導致他的智商在那時短暫下線。
他決定，在這之後不論什麽場合，絕不脫下自己的長裙。
只要這個世界適應他就行了，王子擁有任性的權利。
蘿拉看了古拉一眼，又看了一眼。
她有些不適應和穿著裙裝的異性一起出門，這是她這十來年的人生中從未有過的經歷——大概率在未來除了萊納，她身邊也不會有這樣的異性。
難道這是大城市的癖好嗎？
這麽一想，突然對去王都沒什麽興趣了。
“有什麽事嗎？”古拉說，“你好像對我的裙子很好奇。”
蘿拉的表情管理在古拉看來相當於沒有，就算是睡覺時流口水喊著要吃漢堡的八頌也比他好些，不過這倒讓王子感覺到趣味。
在面對仿佛進修班優秀學生的八頌和沒多少表情變化的秦一時，他總會覺得自己努力研究的人類微表情完全沒有作用。
蘿拉被古拉的發言嚇到，她連連擺手：“我沒有覺得你奇怪，只是在想…在想老師今天會教什麽。”
古拉覺得剛才的想法有些錯誤。
應該說，就算是三歲的八頌出現在這裏，表情管理也會比這個有些傻的學生好。
“不管在哪個世界，學生都是最單純的，也不那麽絕對…但相比之下。”
八頌翹著腿說話的樣子突然在古拉的腦子裏閃過。
雖然不想承認，但這家夥的話確實大部分時候都很靠譜。
在魔法研習上，古拉比不上自己的妹妹米婭，米婭是一位對自己有著極高要求的王儲，假如說古拉的學習只是學習，米婭的學習就是愛好。
於是在和米婭一起跟隨老師學習的時候，古拉也盡力發掘自己的愛好。
他學習的都是些在旁人看來完全沒的魔法。
其中有一種魔法，和隔山打牛有共同之處——這種魔法可以讓使用者慢慢挖空墻體，發明者備註，這個巧思源於自家被白螞蟻鉆孔的木椅子。
在最初找到這個魔法時，古拉只覺得好玩，沒想到有一天這個魔法還真用的上。
臺上教授魔法的老師擡著手臂十指翻飛，鬢邊的卷發隨著他的動作一彈一彈，像彈性極佳的螺絲面，古拉坐在靠窗的位置，借著課本的掩護悄悄向墻邊看去。
果然，從學校裏面挖洞會更簡單些。
老師的示範動作掩蓋住了古拉那點微弱的魔力波動，魔力在所有人都沒註意到的瞬間，鉆進墻面後，開始勤懇工作。
古拉一只手托著下巴，感受魔力的流逝。
差不多三天，希望別出什麽意外吧。
三天後的夜晚，學院送走了所有學生，變得靜謐，這是一個晴朗的夜晚，適合賞月。
已經隨著隊友來到學院附近的秦一萬萬沒想到，成為勇士後，和隊友們共同實行的第一個任務會是偷書。
最開始寫下劇本，策劃行動的八頌顯然沒有太高的道德標準，她發出了義正言辭的聲音：“讀書人的事情怎麽能叫偷呢？”
“假如這時候我不接話，你會不會很尷尬？”秦一吐槽。
畢竟在這個三人小團裏，只有秦一能懂八頌的點，至於古拉？秦一覺得當偷書賊就夠了，沒有必要幫他惡補異世界的流行文化。
雖然王子殿下表示自己還是蠻想了解的。
夜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
為了貼合主題，在某不具名編劇的要求下，他們還是換上了夜行服。
事實上，夜行服也算是另外兩位男士的自主選擇，因為編劇給予的選擇只有兩個——
全黑的夜行服，或帶鬥篷的白禮服。
三人趴在被陰影籠罩的樹叢中，看守學院的守衛站在大門口，時不時懶散地打個哈欠。
沒人會覺得學院會失竊，守衛們也是其中一員，這些並不那麽盡忠職守的守衛沒有發現，在他們看不見的目光死角，有人漸漸接近學院。
露露是一只完美的導師，他輕快地邁著步子，蹦上墻頭，囂張地從守衛的頭頂跳過。
“什麽東西！”
“貓？”
手持長刀的守衛有些迷茫：“小鎮有人養貓嗎？”
“應該有吧，”另一個守衛回答道，“不過它長得真可愛啊。”
“那你也養一只？”
“多麻煩……”
兩人的交談聲漸漸遠了。
假如這兩位守衛稍微有些警惕心，他們就會發現地上的陰影不太正常，之後他們就會擡頭，看見在樹上掛著的八頌。
八頌長舒口氣，小聲說：“回去就給導師上供，哥，你到時候給我點特制小魚幹唄。”
“有點良心的話就該讓導師在家睡覺。”古拉說。
八頌理直氣壯：“夜晚才是貓貓的活動時間！”
穩居小隊勸架之首的秦一已經聽他們拌了一路的嘴，他深呼吸：“要是你們有點良心，就別折磨我的耐心……至於小魚幹，回去給你。”
八頌對古拉挑釁式擠眉弄眼。
古拉在心裏“嘁”了一聲。
果然和這家夥相處會拉低智商線，也是，何必和一個未成年，腦子裏跑來跑去的全是美食和肉的小女孩計較。
身為王子，得學會寬宏大量。
八頌敏銳地察覺到古拉看她的眼神發生了微妙的轉變，她試圖分析這種變化，最後發現這眼神和她以前看鄰居家的熊孩子的眼神差不多。
她少有的安靜下來，假裝自己是朵乖巧的蘑菇。
被挖空的墻體很脆弱，都不需要八頌出拳，就被秦一一法杖掄破了。
他們看著面前神似狗洞，也形似狗洞的空洞，共同生出立刻打道回府的沖動。
八頌憋不住問：“古拉，你是想要羞辱你自己嗎？”
秦一依稀聽見耳邊傳來聲音，仔細一聽，發現是木魚聲伴隨著“節操-1”。
“沒關系，”秦一撩起袖子，聲音穩定得像是死了，“這沒什麽大不了，一切犧牲都是為了光明的未來。”
看著這位平時就是在家也要把衣服上的每一個褶子捋平整的男士鉆進洞裏，落後了一步的兩位勇者面面相覷。
八頌悲痛道：“你覺得我們拿到東西回家之後，他開始自閉不出門的可能性有多大。”
王子殿下在此時顯得異常誠實，他已經開始幻想明天他和八頌對啃黃油面包的悲慘畫面了。
“和他允許我們毆打流浪老人的可能性一樣大。”
“那我們明天就變成廚神的可能性有多大？”八頌又問。
這個問題太好回答了，古拉毫不猶豫：“和我們兩手挽手出去逛街的可能性一樣大。”
……
“古拉，你是在惡心你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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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開鎮長的人品不談，他收錢之後的辦事效率還是很不錯的。
對此八頌表示，要是有人掏三塊金子找她辦事，就算是要王的腦袋她也照砍不誤。
這句發言引起了王子殿下的註意，他認為假如自己的夥伴一直有這樣的危險思想，他可能就要把私生子這張身份牌撕了。
魔法學院的通知書很快就送到小院。
八頌摸著通知書上精妙的花紋，感慨：“但凡這裏有身份證這種東西，也不至於讓我們這麽簡單就混進去了。”
“身份證？”
秦一貼心地附上解釋：“代表一個人身份的證件，每張證件都是有跡可循的，不管做什麽事情，都沒法繞開它。”
古拉若有所思：“真是奇怪，怎麽我們這裏就沒人想到這樣的東西呢？”
八頌無意評價異世界民眾的智商問題，這種無意內包含著對勇者小隊不堅定、也可能不存在的友誼的維護。
她清了清嗓子，將話題引向更溫馨的方面：“你明天就去報道嗎？”
“我並不著急，但好像有個聲音一直在催促我，”古拉指著自己的腦袋，“人的直覺總是能為主人帶來一些驚喜。”
只看古拉嘴角的弧度，八頌實在分辨不出這句話就是直白的意思還是在吐槽她話多。
不過就算是後者，她也會當聽不懂自動屏蔽。
為了貼合目前的人設，王子殿下含淚放棄精挑細選帶出來的漂亮裙子。
那些裙子被秦一疊好塞進空間囊，八頌在圍觀時發現王子殿下還為自己準備了安全褲。
……恩，男孩子也要保護好自己。
第二天一早，小院迎來了一位小客人。
是蘿拉，她的父親讓他來小院帶著租客一起去學院，她不會拒絕這種小要求，況且她自己對萊納就有極深的好奇。
古拉已經換上了男裝。
上次古拉穿男裝的時候八頌看的不太仔細，現在倒是看清楚了——
不得不說，在看慣了長裙版王子殿下之後，突然看見他穿男裝，有一種微妙的女扮男裝感，可是在看他穿裙子的時候，八頌也能清晰地察覺到那是男扮女裝。
“你沒穿裙子？”蘿拉有些詫異地問出口，她很快捂住自己的嘴，充滿歉意，“抱歉，爸爸說你喜歡穿裙子，我沒有覺得奇怪，只是上次見面的時候你也是穿著裙子的。”
古拉沈默片刻，對秦一伸手：“把我的裙子拿出來吧，反正之前也是穿裙子的。”
事實證明，塵國的包容度也蠻高的，在去學院的一路上，都沒人對古拉的長裙指指點點。
也許是之前就看習慣了。
古拉覺得在去鎮長家之前還特地換了男裝的自己像個傻子，他在心中把黑鍋扣給在家中優哉游哉的編劇小姐，一定是平時和她鬥嘴太多，才會導致他的智商在那時短暫下線。
他決定，在這之後不論什麽場合，絕不脫下自己的長裙。
只要這個世界適應他就行了，王子擁有任性的權利。
蘿拉看了古拉一眼，又看了一眼。
她有些不適應和穿著裙裝的異性一起出門，這是她這十來年的人生中從未有過的經歷——大概率在未來除了萊納，她身邊也不會有這樣的異性。
難道這是大城市的癖好嗎？
這麽一想，突然對去王都沒什麽興趣了。
“有什麽事嗎？”古拉說，“你好像對我的裙子很好奇。”
蘿拉的表情管理在古拉看來相當於沒有，就算是睡覺時流口水喊著要吃漢堡的八頌也比他好些，不過這倒讓王子感覺到趣味。
在面對仿佛進修班優秀學生的八頌和沒多少表情變化的秦一時，他總會覺得自己努力研究的人類微表情完全沒有作用。
蘿拉被古拉的發言嚇到，她連連擺手：“我沒有覺得你奇怪，只是在想…在想老師今天會教什麽。”
古拉覺得剛才的想法有些錯誤。
應該說，就算是三歲的八頌出現在這裏，表情管理也會比這個有些傻的學生好。
“不管在哪個世界，學生都是最單純的，也不那麽絕對…但相比之下。”
八頌翹著腿說話的樣子突然在古拉的腦子裏閃過。
雖然不想承認，但這家夥的話確實大部分時候都很靠譜。
在魔法研習上，古拉比不上自己的妹妹米婭，米婭是一位對自己有著極高要求的王儲，假如說古拉的學習只是學習，米婭的學習就是愛好。
於是在和米婭一起跟隨老師學習的時候，古拉也盡力發掘自己的愛好。
他學習的都是些在旁人看來完全沒的魔法。
其中有一種魔法，和隔山打牛有共同之處——這種魔法可以讓使用者慢慢挖空墻體，發明者備註，這個巧思源於自家被白螞蟻鉆孔的木椅子。
在最初找到這個魔法時，古拉只覺得好玩，沒想到有一天這個魔法還真用的上。
臺上教授魔法的老師擡著手臂十指翻飛，鬢邊的卷發隨著他的動作一彈一彈，像彈性極佳的螺絲面，古拉坐在靠窗的位置，借著課本的掩護悄悄向墻邊看去。
果然，從學校裏面挖洞會更簡單些。
老師的示範動作掩蓋住了古拉那點微弱的魔力波動，魔力在所有人都沒註意到的瞬間，鉆進墻面後，開始勤懇工作。
古拉一只手托著下巴，感受魔力的流逝。
差不多三天，希望別出什麽意外吧。
三天後的夜晚，學院送走了所有學生，變得靜謐，這是一個晴朗的夜晚，適合賞月。
已經隨著隊友來到學院附近的秦一萬萬沒想到，成為勇士後，和隊友們共同實行的第一個任務會是偷書。
最開始寫下劇本，策劃行動的八頌顯然沒有太高的道德標準，她發出了義正言辭的聲音：“讀書人的事情怎麽能叫偷呢？”
“假如這時候我不接話，你會不會很尷尬？”秦一吐槽。
畢竟在這個三人小團裏，只有秦一能懂八頌的點，至於古拉？秦一覺得當偷書賊就夠了，沒有必要幫他惡補異世界的流行文化。
雖然王子殿下表示自己還是蠻想了解的。
夜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
為了貼合主題，在某不具名編劇的要求下，他們還是換上了夜行服。
事實上，夜行服也算是另外兩位男士的自主選擇，因為編劇給予的選擇只有兩個——
全黑的夜行服，或帶鬥篷的白禮服。
三人趴在被陰影籠罩的樹叢中，看守學院的守衛站在大門口，時不時懶散地打個哈欠。
沒人會覺得學院會失竊，守衛們也是其中一員，這些並不那麽盡忠職守的守衛沒有發現，在他們看不見的目光死角，有人漸漸接近學院。
露露是一只完美的導師，他輕快地邁著步子，蹦上墻頭，囂張地從守衛的頭頂跳過。
“什麽東西！”
“貓？”
手持長刀的守衛有些迷茫：“小鎮有人養貓嗎？”
“應該有吧，”另一個守衛回答道，“不過它長得真可愛啊。”
“那你也養一只？”
“多麻煩……”
兩人的交談聲漸漸遠了。
假如這兩位守衛稍微有些警惕心，他們就會發現地上的陰影不太正常，之後他們就會擡頭，看見在樹上掛著的八頌。
八頌長舒口氣，小聲說：“回去就給導師上供，哥，你到時候給我點特制小魚幹唄。”
“有點良心的話就該讓導師在家睡覺。”古拉說。
八頌理直氣壯：“夜晚才是貓貓的活動時間！”
穩居小隊勸架之首的秦一已經聽他們拌了一路的嘴，他深呼吸：“要是你們有點良心，就別折磨我的耐心……至於小魚幹，回去給你。”
八頌對古拉挑釁式擠眉弄眼。
古拉在心裏“嘁”了一聲。
果然和這家夥相處會拉低智商線，也是，何必和一個未成年，腦子裏跑來跑去的全是美食和肉的小女孩計較。
身為王子，得學會寬宏大量。
八頌敏銳地察覺到古拉看她的眼神發生了微妙的轉變，她試圖分析這種變化，最後發現這眼神和她以前看鄰居家的熊孩子的眼神差不多。
她少有的安靜下來，假裝自己是朵乖巧的蘑菇。
被挖空的墻體很脆弱，都不需要八頌出拳，就被秦一一法杖掄破了。
他們看著面前神似狗洞，也形似狗洞的空洞，共同生出立刻打道回府的沖動。
八頌憋不住問：“古拉，你是想要羞辱你自己嗎？”
秦一依稀聽見耳邊傳來聲音，仔細一聽，發現是木魚聲伴隨著“節操-1”。
“沒關系，”秦一撩起袖子，聲音穩定得像是死了，“這沒什麽大不了，一切犧牲都是為了光明的未來。”
看著這位平時就是在家也要把衣服上的每一個褶子捋平整的男士鉆進洞裏，落後了一步的兩位勇者面面相覷。
八頌悲痛道：“你覺得我們拿到東西回家之後，他開始自閉不出門的可能性有多大。”
王子殿下在此時顯得異常誠實，他已經開始幻想明天他和八頌對啃黃油面包的悲慘畫面了。
“和他允許我們毆打流浪老人的可能性一樣大。”
“那我們明天就變成廚神的可能性有多大？”八頌又問。
這個問題太好回答了，古拉毫不猶豫：“和我們兩手挽手出去逛街的可能性一樣大。”
……
“古拉，你是在惡心你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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